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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司寒低声问，“真不记得了？”
夏临一顿，轻声道，“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夜司寒，“……”
他在斟酌她话里的真假，还没有来得及出声，就听到了夏临的声音。
“你听过蛊术吗？”
蛊术？
听到这两个字，他想到了那次带着她去做DNA鉴定，封医生说过的话——
“帅小姐的身体真的很奇怪，查不出任何异常。”
“不知道四少听过蛊吗？”
“之前我也不信，但是几年前见过一个和帅小姐一样的病例，亲身经历，不得不信。”
……
夜司寒眉头拢紧，“听过一点。”
夏临，“我失去了一段记忆，因为这件事和殿下也有点关系，他一直在查，根据他查到的可能是蛊术。”
夜司寒脸色冷寒了许多，“你的记忆从哪天没有的？到什么时候？”
夏临，“4月2号，一直到28号。”
夜司寒听着，时间点差不多，完全能对上。
记得那天，封医生因为说了蛊术，程言款说那只能说明封医生学医不精。
难道真的是蛊术？
他低声问，“殿下查到了什么？”
夏临顿了顿，“我给你发过去。”
她将蛊虫的照片发了过去。
夜司寒看了一眼，眉头拢得更紧，将照片保存到了手机上，“我让人查查。”
说到了这里，夏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，“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，真的住在你那里？”
夜司寒，“嗯。”
夏临，“有什么反常的吗？”
夜司寒声音清冷，“白天睡觉，到了晚上凌晨会自然清醒过来。”
夏临，“……”
那不是传说中的夜猫子？
真的有那么神奇吗？
她不确定地问，“你没骗我？听起来很像神话故事。”
夜司寒，“是，听起来很不真实。”
夏临咬紧了指甲盖，这么说真的是这样！
为什么她身上的蛊术突然解除了？只是丢失了一段记忆？
夏姝母女和傅家有那么好心？
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差错！
今晚这个电话，给了她不少信息，继续深入下去，或许真的能查出点什么！
夜司寒听着她微乱的呼吸声，低声说了一句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夏临，“……”
都过去就好了！
根本过不去！
只要她好好的，那边就会不停地使出各种手段。
何况，她还不知道这个蛊对胎儿有没有影响！
夜司寒，“司徒也在查，有了重要消息，我再和你说，不用想那么多，早点睡。”
夏临，“晚安，亲爱的。”
夜司寒，“晚安。”
夏临不想挂断电话，想到了那一整夜的夜司寒，那副油画，都是在她彻底失去记忆的前一天留下的，她一定是早就爱上他了吧？
“之前……”
想要问，又不知道怎么问，咽了回来。
夜司寒，“之前怎么了？”
夏临一笑，“之前，我应该爱你吧？”
夜司寒，“爱我不好吗？”
夏临啃手指头，“挺好。”
夜司寒看了一眼时间，“十点半了。”
夏临，“晚安，我挂了。”
挂电话之前，她亲了一口他。
夜司寒隔着话筒听到“啵~”地一声，菲薄的唇微启，刚要说什么，听到通话断了，看向司徒的方向，冷抿紧唇，“司徒，你过来！”